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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番外:嶂重(四):同等地位

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起来,脚一软整个人坐在了地方,手指颤抖着指着井嶂重道:“魔,魔童!”

井嶂重听到这话眉毛就是一皱,原本只打算吓唬这么一句就走的,看他这反应心里反倒更加不爽了。他一缓缓走近道:

“魔童?你们还真敢往别人头上扣帽子啊!”

“你说,我是杀了你家小孩,还是抢了你家钱财,就往我身上扣上个魔童的名头。”

“还挺会给自己围剿一个未成年人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你看看你们,多么虚伪。”

井嶂重一步步紧逼,语气冷淡,却颇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感觉,听得被吓到地上那人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来。

“哼!”看他这窝囊样子,井嶂重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处释放,因为他认出来了他并不是之前追杀他的人中的一名。

“你管不住嘴,倒也罪不至死,不过小爷我被你败坏了名声,还是要给你点惩罚。”

他说着,那人顿时完全失了声,他掐着脖子努力张开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看你这段时间还是先哑着比较好,放心,以后能说话的。”井嶂重笑眯眯道,和之前的冷脸形成鲜明对比,却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他站起来,原本围在边上的群众哗啦啦的散了大半,在井嶂重身边留出一片偌大的空地。

“姐姐,我好像吓着人了。”

云并没有搭理他,依旧自己看着自己的书,井嶂重也并不以为然,接着往一个方向走去,嘴里还在念叨着:

“姐姐,我看我还是动作快一点比较好,刚刚这么一搞,我还活着的事情肯定传了出去,也不知道之前那些追杀我的人还有没有放弃呢!而且那几个宗派肯定还记着我的仇,又会派别人来杀我,我可真是危机四伏,命悬一线。”

井嶂重说的可怜,但他实际行动并不慢,很快就到了锦缘楼前。

他刚刚既然敢露面,还那么明目张胆的挑衅,自动是有后手的。这锦缘楼所属的等一干前辈还等着他去救他们,自然会罩着他的。

和锦缘楼这等存在相比,那些宗派自然不足为惧。

井嶂重心里这么想着,却更加坚定了要往中央神朝去的心,和那里相比,这里是多么偏僻,资源也少的很。

他需要更快的变强!

接下来的事情不出所料,锦缘楼的人很热情的接待了他,井嶂重和他们做了一笔生意。

除了之前在幻境历练禁地帮助过他的那些前辈,其他人他提供有偿捞人服务。

有些人并不愿意那些早就陷在幻境历练禁地的老人出来破坏权力制衡,井嶂重却偏要借此浑水摸鱼,渔翁得利。

他这样的闹腾,自然容易使人看不下去,于是又过了一年,一只发足狂奔的黑猿在偏僻的小道中卷起无数尘埃,同时超过了无数良驹宝骑,看得路人掉了一地眼珠子。

而在那黑猿身后拉的木板车上,井嶂重坐在木板车上,手里还吃着一根香蕉。

井嶂重看着这么悠闲,其实他是提前跑路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如何进出幻境历练禁地,自然有些人想出他身上搞出方法来。

而井嶂重在这些日子里,还没有找到自己的道,虽然他目前是入道境下无敌手,但并不代表这里就没有他惹不过的人。

有位老怪修的道和他进出幻境历练禁地有部分关联,到了他那个程度,自然是自身的道路要进一步都难,自然不会放过井嶂重。

而他本身更属于井嶂重惹过的势力,自然不会选择什么柔和的手段从井嶂重这里得到方法。所以井嶂重一听到风声就干脆风紧扯呼了。

想想他气急败坏却找不到人的样子,井嶂重就有些想笑。

而他的行踪那个老怪物是别想找了,虽然他这一年还没有进境,但别的手段却是精进不少。

不过寻道境本身就是境界卡的最久的一步,很看气运。很多人终身就卡在这一步再难进益,而有的人一步登天,直接越过问道入道掌握法则,但这后者又分前途有限和前途无量两种可能。

井嶂重则属于他们之间的那一种,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要走到道一点头绪都没有,不过也不急,他还年轻。

在他身边不远处,云也坐在板车之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书,无论那板车如何颠簸,她却半点没有被它影响到。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她似乎只是一个投影,并不真正存在这个世界。井嶂重就试过,无论他怎么行动,都离姐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难以靠近。

二人就这么坐在板车上赶着路,在他们路过岄州时,一道惊天的奇遇突然降临,在整个世界传得风风火火。

井嶂重有些无奈的看着外面不断飞来的修士,自己却被堵在城门口出不去。

“怎么搞的,只准入不准出了。”井嶂重抱怨道,“那照月奇境真的那么神奇吗,这么多人屁颠屁颠跑过来,听说还有不少中州的天才过来了。”

井嶂重叼着狗尾巴草,坐在城墙附近的屋檐上,看着附近飞来飞去的人,不断有什么远古巨兽坐骑百美抬车什么的排场极大的人被城主热情的请进了城,看得人是眼花缭乱。

正在井嶂重百无聊赖这时,他身后一阵巨大的响声传来,那棵参天古树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虫洞,无数黑虫从里面飞出,一时就覆盖泛滥了半个城池。

井嶂重却看见云难得的放下了手中的书,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

“怎么了姐姐?”井嶂重急忙问道。

“怎么是他!”云低语道,看起来很是头痛。她感受到了那虫洞空间里传出来的熟悉气息,这人是不是闲的,这么久了还待在这里。

“谁啊?”井嶂重在一边问着,云只是摇摇头,“我有事,先走一会。”

说着,不等井嶂重挽留,她整个人便消失在了空中,不留半点痕迹。这让井嶂重更加惊奇,这么久了,这还是第一次云露出这样如临大敌的神色,也是第一次她从他的视野里消失。

井嶂重也警惕的看着那虫洞,但他的视线却被另外一个人给吸引。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颇有古意,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是那么不起眼。

和众人急急忙忙不同,他不紧不慢的走着,却没有一个人撞上他,像是与世界格格不入,又是那么的扎眼。

好像是井嶂重一晃神般,他就在井嶂重所在的屋檐前的大街上站定,井嶂重身上的寒毛一下子就立了起来。

他们离的是那么近,他也没有带任何遮掩容貌的物品,但井嶂重却完全看不清也记不住他的相貌。

他也看着井嶂重,却又好像在井嶂重边上找别的什么,井嶂重也完全动不了,过了好一会,井嶂重才听见他开口说道:“真是奇怪。”

奇怪什么呢?他没有接着说下去,但他却也消失不见了,使得井嶂重都差点以为刚刚只是一个幻象般。

但井嶂重隐隐猜测,自家姐姐的消失一定和那个神神秘秘的白衣男子有关。

想到这,原本不打算去闯那照月奇境的井嶂重也隐隐有了想法,去看看也好。

…………

“话说,你怎么又被追杀了。”

云站在板车最后面,飘逸的衣诀随风高高飘起,翩然胜仙,巧眉目笑的看着井嶂重,却掩不住眉间的幸灾乐祸。

井嶂重可怜巴巴道:“姐姐啊,我心里苦啊!”

在这辆板车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追在井嶂重的身后,看他们咬牙切齿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刚刚云为了躲苍,并不在这里,隐隐感觉到苍不在井嶂重身边很久了,才慢吞吞的再次出现在了井嶂重身边,看得井嶂重好一阵激动。

云看着井嶂重身后追杀的一众人等,尤其是为首那两个骑着青鸟和青鸾的姐妹花,一点也不为井嶂重的诉苦所动,反倒不痛不痒的说着风凉话:

“我看你好好一小孩,这么走到哪被别人追杀到哪,这你得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只要姐姐不讨厌我就行了,追杀,也要他们追的上我再说。”

他坐的这个板车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更别说他从那奇境里拿到的那样加速时间的宝物。

只要他想,那些人无论怎样快,都追不上他那又慢又破的小板车。

云看着他的样子若有所思,她倒是有点想法。

井嶂重却不想和云扯这些,他小心的试探的:“姐姐,你和那个男的是什么关系?”

云挑挑眉:“你见到他了?”

“见到了,穿着一身造型古朴的白色的衣袍,看不清长什么样,也和你一样神神秘秘的。”

云追问道:“他对你说什么了?”

“他说‘真是奇怪’,我就听见他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完整个人就不见了。”

“能不奇怪吗?你竟然看见了他,就像你之前能看见我一样。”云不是很在意的说道。

井嶂重知道自己能看见那个白衣男子,多半是和云有关,至此,他把话题拉了回来道:“姐姐,你是不是不想见他。”

“哦!”云斜着眼睛看着井嶂重,眉峰挑起,“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问问嘛!”井嶂重一张清秀逸飞的少年脸无辜的望着云,那双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得云有些头疼。

“知道那么多干嘛?”她偏过头去,但语气不自主地软了几分,“我就是不想见他怎么了?”

井嶂重心里顿时起了惊涛骇浪,看姐姐这一反常态的样子,那个人对姐姐的说就十分不一样,但他面上却半点不显。

井嶂重装做乖巧的样子道:“没什么,姐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小子有点不对劲啊,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片刻才叹了口气道:“行吧行吧,想问什么就问什么,省得心里乱七八糟胡思乱想一大堆。”

井嶂重脸上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姐姐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

云被他这么一问,还真有点被问倒了感觉。是啊!她和他是什么关系呢?是死对头?还是朋友?还是别的什么?

云想不清楚,过了许久,她才回道:“他应该是我债主。”

“应该?债主!”

“怎么了?不是债主我躲他干什么?”云横了井嶂重一眼,这小子,怎么这么会扣字眼。但井嶂重还真就这么扣字眼下去了,他又抓住了云话语中的漏洞。

“躲?姐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才躲着他的?”

“又怎样?”云有些恼羞成怒,但这态度无疑验证了井嶂重的猜想。

“是他自己贴上来的,我才没想带他一起呢?再说我自己有自己的考虑,谁要他一厢情愿的跟着,搞成这个样子,我愿意啊!”

云说道这里也委屈的很,“再说我都躲了他这么久,还不够吗?这人都不记得了,怎么还这么烦呢!”

井嶂重隐隐对云和那个神秘人之间的关系隐隐有了些猜想,但这些认识让他心里更加苦涩,姐姐虽然没有说明白,但很明显,她和他之间是不一样的,那样深刻的羁绊又怎么是躲一阵能躲的开呢?

他知道,这两人之间,要么姐姐总有一天会想明白,要么被时间给冲淡释然。

井嶂重自私的希望是后者,却又为自己与她的差距感到绝望,但更多的是无能为力。

而他,才和姐姐是同等层次的人。

井嶂重很早就明白自己对这个绝美神秘的白衣女子怀着怎样的感情,但他更多的是把这份感情深藏于内心,不敢泄露半分。

他只敢叫她一声姐姐,借此来拉进距离又拉开距离。更重要的是,他也知道,她真的对自己没有任何想法。

对她来说,自己只不过是她漫长的岁月中一个有些特殊的消遣,她可以为自己暂时驻足观望,却无法永远为他停留。

而他却无法做些什么。一棵自身难保的树,又怎么能祈求高贵的凤凰为他留下呢?